金屋囚娇 第7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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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在场几人都是一凛,连忙再看时,咕咚一声,沈白洛重重地倒了下去,原来方才那一叫,只是烧得迷糊时毫无意识的叫喊。
  裴寂心思急转,欲待细问,眼见沈白洛人事不省,略一思忖,向崔白说道:“我有急事先走一步,子墨你在此照应着,我去去就回!”
  周必正怒道:“裴寂,你当监房是什么地方?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!”
  裴寂看他一眼,淡淡说道:“所有后果,裴某一力承当。”
  门外,齐云缙转身离开,快步走进沈潜牢中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人提了起来:“说,你瞒下了什么?”
  “下官,”沈潜被他勒得喘不过气,连声咳嗽,“不敢……”
  “胡延庆有什么信?”齐云缙厉声低喝,“说!”
  半柱香后,齐云缙走出房门,叫来了随从:“去义仓东厕门前的青石底下找一封信!”
  周必正闻声赶来,就听齐云缙道:“沈白洛留不得,杀了!”
  “崔白还在。”周必正低声提醒道。
  齐云缙冷笑一声,没有说话。
  裴寂出得府衙,快马加鞭直奔驿馆,急急往沈青葙房中走去,刚到廊下,隔着纱窗就见沈青葙坐在榻上,对面的韦策半探着身子向着她,正低声跟她说话。
  她低着头背对着他,裴寂看不见她的神色,然而韦策脸上的温存那么明显,更何况她的手,还握在韦策手中。
  裴寂站在窗前,目光掠过两人交握的双手,停在韦策那双乌皮六合靴上。
  是他?
  她不惜刺伤他,就是为了投向韦策的怀抱?
  片刻之后,裴寂转身离开。
  径自回到房中,负手站在窗下,看着无形的春风,一点点拂动廊下那丛细细的凤尾竹。
  却在这时,见她沿着幽深的回廊,急急往这边走来。
  裴寂看着她,她越来越近,她看见了他,湿漉漉的眸子迎着他的目光,一抬眼又一低眼,似是羞涩,又似是撩拨。
  前世,她便是这么看他的吗?
  又在他情意稠密之时,抛弃他,转投他人的怀抱?
  裴寂关上窗,坐回榻上,解下蹀躞带上小巧的扁银酒壶。
  “裴郎君。”门外传来她的唤声。
  “进来。”裴寂拿过小几上的琉璃盏,拧开壶嘴,慢慢地斟上一杯酒。
  沈青葙进门时,就见他低垂双目,手中拿着银壶,向琉璃盏中倾注。
  颜色金红,似琥珀,又似蜜露,沈青葙便知道不是水,是酒。
  心中蓦地紧张起来,她已经来了,他却在这时候斟酒,为什么?
  “关门。”裴寂斟满一杯,抬眼看她。
  沈青葙犹豫一下,反手关紧门扉,刚转过身,又听他道:“坐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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