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,过河拆桥(三)二更求月票(7 / 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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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取出自己的帕子拭泪,长公主对太妃哭道:“您看这都是哪里出来的不三不四的话,让萧卿在京中容不下身。”
  石明造反,这是外戚。张守户造反,这是世家,久受皇恩。宁江侯,又致御玺失落,就是以为立下新帝,以后也是难办的一件事。
  长公主现在可以依赖的,只有萧护一个人。
  国舅为寿昌而办的事,长公主全看在眼中,以前她和萧护不熟悉,皇帝又在,管不到。现在想想,萧护因寿昌受莫大委屈,还救了许多性命,现有只有他,是长公主眼中没有二心的人。
  张太妃和长公主敢空口许给萧护异姓王,一个是御玺失落,无法颁圣旨。一个是留萧护在京中,安全有保证,又可以观察他。
  好,新帝立,异姓王赐他。
  不好,新帝立,不给他,张太妃到时候推耳聋眼花,长公主推是个女流,一时情急,才有这话,都是事先想好的。
  要论尔虞我诈,莫过于皇家。
  此时见萧护是第三次辞回,张太妃从帕子下面对长公主一个眼色,长公主收到会意,蹲身给萧护行了一个寻常礼节:“萧卿,请看在先帝份上,”先帝对萧家实在糟糕,可是一群女人,不能说看在嫔妃们面上,这不合适。
  萧护大惊,急忙退后叩头不止:“公主折杀为臣了。”再请额头在坚硬雪地上叩得“嘭嘭”有声:“长公主请起,长公主请起。”
  “萧卿啊,你若不满意,你只管说。”张太妃见萧护惊惶不安,让大成长公主起来,再让萧护起来。
  慧娘一直伏地不敢抬头,听张太妃百般挽留自己丈夫,心中甜甜自有自豪。此时悄悄抬起面庞,见夫君额头上一片雪渍,不禁微嘟起嘴,都叩红了。
  马明武跪在后面,心中也乐,和少帅商议好几天,长公主是一定不让走的。她还没有立好皇帝,万一哪个郡王来了把长公主欺负一通,她也没有办法。
  不要看她现在主管六部,到时候也玩不转。
  长公主不把萧护留到新帝已立,她是不会让走的。
  这是萧护和马明武一致的看法。
  怎么提条件,也是商议过的。提得多了,不合适,居功自傲,不提,活似傻子。萧护起身,说了三件事。
  他躬身于太妃身前:“以前国舅在军中对臣百般盘查,就是臣岳父封玉良大人是叛国罪,这个案子疑点重重,国舅生前都答应臣重审,理当重审此案。”
  长公主满口答应,由憎恨寿昌也可以想到,封家一定是冤案。
  第二件事,萧护惶恐不安地道:“有人说臣私带兵马入京中,其实这全是国舅提来的,只有一些不是的,他们久居京中,是回来探亲。谣言置之不理,还能其怪自败。可以后有小人再为难臣,臣百口莫辩。臣无擎天保国的大功劳,当不起异姓王爷,允臣辞去,改为玄武军大帅。”
  异姓王的话,昨天萧护和马明武说的时候,两个人都摇头:“新帝是谁还不知道,他肯吗?”萧护自嘲道:“我功不说多高,也算擎天保国。到时候新帝说我功高,还怕我撵走呢。”
  因此不要。
  御玺丢失,萧护还不知道。
  “好好,”张太妃先答应了,长公主听出来萧护有疑心自己说话未必成真的意思,独她笑得徐徐:“萧卿放心,该什么赏赐,我不会忘记。”
  萧护泣下:“臣请为大帅,是怕京中行事如有不当,与父亲无关。有人说臣的闲言,也是臣一人担当!”
  张太妃慈祥的笑了:“你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。”一想这才两件事,问道:“这第三件呢?”萧护对大成长公主看看,长公主含笑:“我知道,这个我也答应。”张太妃不懂了,等不及,现问长公主:“是什么?”
  长公主笑容满面,若有若无的在慧娘身上扫一眼,对太妃道:“咱们回去慢慢的说。”张太妃长长哦了一声:“必然有故事,好好,咱们回去泡上香茶,你慢慢的说。”
  太妃满意了,不是长公主怂恿,她虽然六宫为尊,也是不敢出宫的人。而长公主留不住萧护,想想张太妃上了年纪,颜面可有可无,请她出来,果然奏效。
  以后也不会有人和一个年迈,并不干政的太妃过不去,说她乱出宫,并没有出京里不是吗?史官不必记载此事,有人三两闲言,张太妃还会在乎?
  一个太妃,一个长公主,欢欢喜喜回宫去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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