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9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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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赵副指挥使一来,先同大家见礼,然后套近乎,马屁又臭又长还滔滔不绝。
  其余人都不喜他这副腔调,打断了他,赶紧公事公办。
  就在官兵自安定门散开搜查之际,北上几百丈远,护城河左岸,几个樵夫打扮的人沿堤焦急地巡视水中是否有异样。
  突然,水中“哗啦”冒出一颗头颅,向他们招手。他们大喜不已,忙忙抛下绳索。
  然而把人拉上来,才发现他面色惨白,手按着的右腹还在渗血。
  几人大惊:“将军受伤了!”
  那日阿心道这他娘的还要你们说,然而他此时虚弱无比,只能节省力气下令:“赶紧转移!”
  “樵夫”们给他草草包扎之后,便抬着人奔向附近的村落,那里有他们的暂时据点。
  天上下着雪,四野白茫茫一片,偶尔经过一两户人家,都闭着门窝冬,竟也无人注意到他们。
  然而这寒冷的天气亦令那日阿备受煎熬,他腹部那道伤本不致命,但在这个天里的护城河带伤游了一刻时间,就变得致命起来。
  下属们进屋就生火找药箱。
  一壶酒浇在伤口上,痛得他差点晕厥,牙关几欲咬碎才挺过上药。然后才有心力叫人把那个奴隶带上来,和自己交换衣裳。
  他们扮作商队随南越使臣一道进京之后,他就顶替了一个南越奴隶的位置,而被顶替的那个则从入城开始就一直被关在此地。
  他只说自己有用,使臣也没问什么,反正一个不值钱的奴隶而已嘛。
  南越训练的奴隶从不知反抗为何物,哪怕被人一刀刺进腹部,没有舌头的嘴巴也不会发出任何声音,只有手脚本能地挣扎。然而被两个人死死地按着,没多久便一动不动。
  那日阿扎好绷带,烤着火,缓和许多,就把自己脸上的那张带胎记的皮撕下来,按到这个奴隶烙了印的脸上。
  一个西凉人说:“这奴隶能为太子大计而死,也算走运。”
  其他人皆点头赞同,又有一人匆匆赶来,递上才收到的消息。
  那日阿展信一看,正是今日政事堂议事的结果,即道:“把人丢出去,我们立刻动身回大凉。”
  下属喜道:“咱们任务要结束了?”
  “对小小南越尚要如此委曲求全,宣朝已是外强中干,气数就要到头了!”那日阿大笑,继而捂着伤处忍咳。
  “将军小心伤。”下属忙劝。
  他吐出一口血沫,揩了唇上血迹,撑着起身却差点栽倒,不得不让下属架着自己。
  “走!”他压下心中怒火。这一刀,早晚奉还!
  这厢,贺今行和顾横之结束刑部与兵马司的问讯,也脱身回城。
  安定门内,受伤的禁军已被送去医治,城门官临时抽调了其他人来守城门。除了有不少刑部和兵马司相关人员匆忙进出,其他一切恢复如常,先前看热闹的少许百姓也已被驱离。
  殷侯府的马车停在永昌大街街口,贺今行过去,车夫便低声汇报说,谢家那个小子跑了。
  冬师傅交代接应的兄弟,把谢灵意带到侯府待着,结果人半路就没了踪影。而刑部的捕快已经往谢家去了。
  “他本就是自由身,去哪儿都行。走就走了罢,不关你们的事。”贺今行让对方不要着急,“我跟刑部的人说和他还有横之约定中午在琉璃街见面,只要赶在刑部找到他之前让他知道这个消息,不要穿帮就好。”
  车夫又说:“属下们正在找他,只是宣京这么大,万一在刑部之后找到……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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