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.段离(2)H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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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的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,脖颈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,青筋暴起。双眼彻底翻白,鲜红的舌头完全吐露在外,涎水不受控制地成股流下,将他颈侧的肌肤和身下的锦被都弄得一片湿漉。他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双腿也无意识地绷紧、蹬踹。
  “太深了!!!顶到……顶到最里面了!!!呜哇……里面……里面在吃离儿的龟头!!!”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,整个人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,被言郁彻底掌控着节奏,在情欲的惊涛骇浪中无助地颠簸、沉浮。“爽死了……离儿……离儿要爽死了……嗯嗯嗯……射了……又要射给陛下了!!!”
  强烈的射精预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,段离感觉自己那根被疯狂榨取的阳具已经到了极限,马眼处传来难以言喻的酸麻胀痛感。他发出一声绝望而幸福的嘶鸣,腰肢猛地向上挺起,做出了最后的、徒劳的挣扎。
  言郁感受到了他身体内部剧烈的痉挛和那根阳具濒临爆发的悸动。她非但没有放缓,反而用尽全力,深深地、重重地坐了下去,让粗大的龟头死死抵住那娇嫩的宫口,碾磨、按压!
  “呃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  在这致命的一击下,段离发出了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,身体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,随即猛地瘫软下去,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机!
  一股滚烫、浓稠、量极大的白浊精液,如同开闸的洪水般,从那根剧烈颤抖的粉红色龟头马眼中,汹涌澎湃地喷射而出,尽数灌入了言郁身体的最深处!
  “噗嗤嗤嗤——!!!”
  这一次的射精,绵长而有力,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同灌注进去。段离瘫在床上一动不动,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,证明他还活着。他双眼失神地望着上方,瞳孔涣散,嘴角挂着一抹痴傻的笑容和亮晶晶的口水,彻底被这场激烈的情事掏空了一切,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。
  随着那阵汹涌澎湃的射精逐渐平息,段离如同被海浪冲上沙滩的鱼儿,只剩下胸膛剧烈起伏的力气。他浑身瘫软在凌乱的锦被中,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繁复的云纹,瞳孔涣散,没有任何焦点。方才那灭顶的快感如同飓风过境,将他脑海里所有的思绪、所有的感知都席卷一空,只剩下一片空白和一种极致满足后的虚脱。他那张精致的娃娃脸上,潮红未退,却显出一种被过度采摘后的靡艳倦怠,微张的嘴角挂着一丝透明涎水,兀自无意识地顺着腮边滑落,浸湿了一小片丝绸枕面。
  言郁能感觉到身下这具年轻身体的彻底松懈,以及那根深埋体内的粉嫩阳具在完成喷射后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、收缩。她缓缓吐出一口气,停止了腰肢的动作。高潮的余韵让她白皙的肌肤也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,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,但她金色的眼眸依旧清明,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冷静。
  她并没有立刻抽身离开,而是略微抬起腰臀,让那根已然疲软的阳具缓缓从仍旧湿滑紧致的甬道中滑出。伴随着一声轻微而湿腻的“啵”声,结合之处分离,带出些许混合着爱液与浓稠白浊的黏滑液体,沾染在两人腿间的肌肤上。
  言郁低头看了看段离腿间那根可怜兮兮的物事。它不再复之前的昂然挺立,而是有些无精打采地歪倒着,原本粉嫩可爱的颜色此刻变得通红,尤其是龟头部分,更是红肿发亮,马眼处还有残存的精液正缓缓渗出,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经历的激烈战况。他平坦的小腹上,胸膛上,乃至白皙的大腿内侧,都沾满了星星点点的白浊,与他肌肤上被掐捏出的红痕交织在一起,显得格外淫靡。那双原本漂亮的粉嫩乳首,更是红肿不堪,像两颗熟透的小果,可怜地挺立在微微起伏的胸脯上。
  言郁想起他方才那副被肏得神志不清、只会嗯嗯啊啊的傻气模样,又想起他初次破身时那惊慌失措的哭泣,心下了然。这家伙,体力不济,又毫无经验,显然是承受不住更长时间的挞伐了。她虽然未尽兴,但也懂得分寸,毕竟来日方长。
  她翻身从段离身上下来,赤足踩在微凉的地面上。随手扯过一旁的丝绸薄被,盖住了段离那布满痕迹、一片狼藉的下半身,算是稍作遮掩。
  段离依旧瘫软着,眼神迷蒙,似乎还未从极乐的漩涡中完全回神。他只感觉到那令人安心又令人疯狂的充盈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疲惫。身体像是不属于自己,连动一动指尖的力气都没有。就在这时,他感觉到一只微凉而柔软的手,轻轻地落在了他的头顶,带着安抚的意味,揉了揉他汗湿的鬓发。
  这个动作很轻,带着一种罕见的、近乎温柔的姿态。
  段离涣散的瞳孔微微动了动,一丝微弱的神采渐渐凝聚。他艰难地转动眼珠,看向站在床边的言郁。陛下……陛下在摸他的头?就像……就像他偷偷看的话本子里,那些妻主疼爱小侍君时会做的那样?
  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涌遍了他酸软无力的四肢百骸。巨大的幸福感混合着身体的疲惫,让他鼻子一酸,眼眶又有些发热。他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,想说点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感激和臣服,但嘴唇翕动了几下,最终只发出了一声微弱沙哑的:“陛……下……”
  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赖和满足。
  言郁看着他这副样子,没说什么,收回了手。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裙,虽然腿间依旧黏腻不适,但她并未立刻清理,而是走向寝殿一侧的铜盆,用清水净了净手。然后,她提高声音,对着殿外淡然道:“来人。”
  殿门被轻轻推开,两名低眉顺目的内侍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。他们依旧恪守着规矩,目不斜视,直接跪地行礼。
  “伺候段君清理,换套干净被褥。”言郁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,听不出丝毫情欲的残留。
  “是,陛下。”内侍们恭敬应道,立刻行动起来。一人去准备温水和干净的布巾,另一人则开始轻手轻脚地更换床上那片狼藉的锦被。
  整个过程迅速而安静,丝毫没有打扰到瘫软在床的段离。他闭着眼,感受着内侍用温热的湿毛巾,轻柔地擦拭着他身上黏腻的汗水和浊液。
  很快,清理工作完成,干爽舒适的新被褥也换了上来。内侍们再次无声行礼,悄然退出了寝殿,轻轻掩上门。
  殿内重新恢复了宁静,只剩下烛火燃烧时轻微的噼啪声,以及段离逐渐变得平稳悠长的呼吸声。他实在是太累了,身体和精神的双重透支,让他几乎在被打理干净的那一刻,就沉沉睡去。只是嘴角,依旧挂着一抹傻傻的、满足的笑意,仿佛梦到了什么极开心的事情。
  言郁站在床边,看了一眼陷入沉睡的段离,他睡颜纯净,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安心,与方才那副淫乱痴态判若两人。她整理了一下衣袖,并未多做停留,便转身离开了流华宫南配殿。殿外的晚风带着凉意,吹散了她周身残留的暧昧气息。她抬眼望了望夜幕中稀疏的星辰,心中并无太多波澜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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