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伤还疼吗(4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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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男生挠挠头:“行吧。啊对,你今晚弹得超好,还有咱文艺委员,那指挥水准,没说的!”
  班长带头鼓掌:“大家都表现得很棒。”
  “就是,平时我老破音,今天那个激动啊,嗷一嗓门就上去了。”
  “爱你们哟!”
  对情情爱爱喊打喊杀的年纪,公然说出来却是另一番风景。
  或许还有些不可告人的隐晦,也可以从这句普适性质的表白里找到独特的意义。
  还在哭的同学也破涕为笑,大家相互打气鼓励着,也不抱怨其他学生退场时留下这么多垃圾了。
  安珏提着扫帚去到入场阶梯前。
  外头果然下了雪,且下了很久,积雪几乎没过鞋跟。
  虽然穿着最厚的羽绒服,但表演时为了配合旗袍,安珏脚上只套了双布鞋,底子薄,迅速被雪水浸湿,寒气自上而下地钻起来。
  她冻得发麻,蹲下来,徒劳地擦着布面上的水渍。搁在身边的扫帚忽而被人捡起。
  安珏笑了声,转过脸:“稚京?你刚才去哪……”
  话停在一半——因为她看到的是一双男款球鞋。
  刚才礼堂二层看到的,莫非真是潘仰恩?
  不会的,袭野明明说过他不敢再生乱了。
  再说这里是明中,自带“溥天之下莫非王土”的守护神咒,没什么可怕的。
  安珏打定主意,站起身,面向对方。
  然后她就愣住了。
  袭野形单影只地站在阶梯前,难得穿了件棉衣外套,也还是薄,肩线被骨架顶出硬朗的形状。冷灰羊毛衫的高领上挂着许多雪粒子,融化后的露水颗粒分明。
  两人都默然,一开口却又撞上了。
  “你进礼堂休息吧。”
  “你脸上伤还疼吗?”
  安珏蹲得腿麻,走近时晃了下。袭野虚扶了一把,隔着手套和厚厚的羽绒服轻握住她的小臂,也可能是手腕?总之不盈一握。
  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,能弹出那么震撼人心的奏鸣曲。
  安珏低头看着羽绒服袖口,他立刻松手,又紧了紧扫帚:“我没事。”他不想多提脸上被丁文麒撞出来的伤,话归正题,“外头冷,你的围巾手套呢?”
  说完他就脱下手套,安珏嗅到一股洗衣皂的清香,特别好闻。袭野又往前递了递:“才洗过的。”
  他竟以为她会担心这个。
  安珏讷然:“这么大的手套,是要我戴上和你去打棒球吗?”
  袭野眉心稍折,很认真地思考:“那个我不会。”
  安珏没忍住笑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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