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下青红争意气,帘内银杖审风流(剧情微h李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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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满场的目光都系在这对兄弟身上。就连原先细碎说笑着的女席,也不约而同地停了声。
  何钰安全地隐在众人的目光里,也跟着看那两道身影,这个距离其实看不清场上人的面目,但她清楚的知道那是谁和谁。
  突然,红色的那道转头,没有半分搜寻犹豫,径直往女席这头望过来。这一眼极准,像一支脱了弦的箭,破开人群,直直地钉到她面上。
  她心跳骤停。
  一个面生的婢女恰从外面寻来,上前打破了这可怕的寂静:“少夫人,同心院来人找您。”
  何钰解脱般起身,提裙出了亭榭。
  场上两厢人马已经摆开架势。李敬远勒马立在红朋最前,如一团烈火蓄势待发。
  削职也好,外放也罢,李绍威敲打他惩戒他,可李敬远从来没把这点子事真当一回败仗。他早输过一场更狠的,那一场他败得无声无息,连个替他击鼓的人都没有。
  但他相信他会起来的,只要这条命没被磨断,只要他还是这军中最锋利的刀,那些从他指缝里溜走的东西,总有一天,他会一点一点再抠回来,死死攥到手心里。
  她就在这儿。隔着半个球场,隔着万万人声,他不许自己在她眼里输给任何人。
  他一定要赢。
  李敬行也翻身上马,动作行云流水,白马雪亮,青衣紧束,衬出几分千军万马也压不住的风采。他却勒马退后几步,请一位旧姓牙将上前压阵,那人微怔,随即受用地一提缰绳,压到了青朋最前。
  李敬行则低调地站在后方,缰绳松松地挽在左手,右手的毬杖斜垂着,杖尖在黄土上轻轻一点。
  他心平气和地看着李敬远。
  他一定会赢。
  走到半路,婢女便退下了,庚上前向她行礼。何钰第一反应看庚的脸和脖子,辨认出来不是戊,松了一口气。
  庚道:“使主有请。”
  何钰跟着他去了便厅。
  戊在门口。何钰看见他,脚步有点凝滞。戊垂头没看她,只伸手替她打起帘子,然后自己背身退得远些,再远些。
  何钰往里走。穿过正堂到内厅,绕过屏风。外面马球场的鼓声、马蹄声、山呼海啸的喝彩声,被薄薄的几层帘子屏风一挡,就混成闷闷的嗡鸣声。
  李绍威正站在窗边,用帕子擦试着毬杖上的灰尘。他脱下的外袍被丢在坐榻上,只余一件贴身的银灰薄衫,领口松着,露出麦色的厚实胸膛,薄薄的一层细汗在透窗而过的天光下泛着淡淡的光。
  见何钰来了,他抬眼,只说:“过来。”
  何钰感觉出不对劲了,加上本来就心虚,有些呐呐,慢慢挪着步子。
  李绍威没再等。他抬手,那根毬杖横过去,弯曲如偃月的杖头精准地勾住了她的腰,轻轻一拉。何钰踉踉跄跄两步,一下子跌到地上铺着的厚毡上。她撑着手想起来,李绍威用毬杖压住了她的大腿内侧的软肉:“别动。”
  他起身,踱到坐榻边坐下,左肘支着下巴,右手仍握着那根毬杖。杖头是包银的,錾这云纹,被他刚刚擦拭得干干净净。他抬起杖,用那冰凉的月牙,从何钰软塌的纤腰上一路滑上去,拨过那对颤巍巍的软乳,托起她的脸:
  “我还没问,小六怕什么。”
  杖头随着他的话在她雪腮边拍了拍,像在拍打一匹刚买到手的小母马,验一验牙口,看一看成色。
  “阿翁这些日子忙,没顾上小六,这是阿翁的不是,”他把杖头擦过她的颧骨,贴在她柔软的唇边,“忘了小六下面那张嘴,离不得男人。”
  何钰脸红了,她知道李绍威知道了,于是颤颤地开口想讨饶。李绍威看她张嘴,手腕一动,直接把那包银的杖头送进了她的檀口里。何钰含着硬木,软舌抵那东西抵不出去,她只能仰起脸,含着他半截毬杖,喉咙里滚出“唔、唔——”的哭吟。
  李绍威花了好些日子才弄明白李敬岳是怎么回事。他院子里的下人其实没人知道这事,查起来便格外困难,直到己从李敬岳院子正堂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枚何钰的珍珠扣子,出了什么事情,便不言而喻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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