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来满眼骄阳热,碾作一地冷空花(剧情中h)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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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己满意地扯了扯唇。
  过了正厅,外头的鼓声和喝彩便被甩在身后。李敬远脚步生风,许是因为刚赢了球,浑身的血还烧着。他神采飞扬,太行山的风沙怎么能磨掉他半分的锐气?他回来了,照旧还是那个李敬远。
  他先去见李绍威,心底最隐秘处,却也有一个念头:赢了这一场,总该能见她一面。
  穿过中庭,他似乎听到了奇怪的声音,有些迟疑地继续往里间走,慢慢就听到了肉体的撞击声和一声比一声软、一声比一声清晰的哭吟。
  他僵在原地好一会儿。
  他听过许多次,当然能听出来那甜腻的娇啼声是谁的。
  他知道她和李绍威的事。在无数个寒夜里,他有时候强迫自己撕痂般去想这画面,有时候又告诉自己要忘掉这画面。最后有一天晚上他练完刀,躺到冰冷的青砖上,告诉自己——就这样吧,在拿回她之前,不要再想这个画面了。
  可知道,和亲耳听见、亲眼看见,是两回事。
  他站在原地,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。一种近乎自虐的冲动,驱使着他一步步靠近里间。他心中有一块清明的地方,清晰地认知到自己像条被人牵着一路闻嗅血腥的狗……但就算心口绞得发疼,他还是想看看、想确认……
  挑开帘子,他走了进去,厚毡吞掉脚步声。
  里头的男女正欢爱到极乐处,没人听见他。
  便厅里光线昏暗,何钰被李绍威按趴在坐榻上,汗湿的乌发散在赤裸的背上,下身那条朱樱色的罗裙全堆在细腰间,白嫩的腿根被男人的大手把着。被男人肉棒撑胀的屄肉若隐若现,“咕叽”的水声却清晰无比,晶亮的淫水顺着她打颤的大腿根蜿蜒流下。她哭叫着,声音里没有半分被迫的痛苦,全是融化在情欲里的快活与放浪。甚至在撞击的间隙,那黏腻的泣音还会拖出急切的尾音,像是一张总也喂不饱的嘴,贪婪地乞求着男人更深、更重的肏弄。
  这声音清晰无比,又在某一瞬间忽然远去,周遭一切都不真实了,他脚下踩着的实地仿佛变成了虚空。
  李敬远不知怎地,眼前居然浮现出太行山谷里的天和云来。他曾躺在隘口的石垛上,看着天,数着云,算着回去的日子。
  在那片又高又冷的天底下,没有军功,没有前程,没有他憎的没有他厌的,甚至没有魏博、没有天下。
  只有她。
  他太想见她了。
  这虚无的幻象像云雾盘山般缠绕着他,美妙又湿冷。
  而李绍威似有所觉,抬眼看到了帘边的阴影。
  他没有停下动作,只是伸手,不容抗拒地扼住身下何钰的下巴,把她那张意乱情迷的小脸掰向门口。
  她还沉浸在被占有的快感里,满面湿红,张着嘴娇喘。被强行掰过来,只觉得天地颠倒,迷蒙潋滟的眼睛眨巴了好几下,才堪堪对上那双木然的眼睛。
  不堪入耳的呻吟声戛然而止。
  她浑身一抖,下意识地想往后缩。李绍威不许,一把掐住她腰肢,在她身体里肆无忌惮地肏弄,滚烫的柱身进出间发出“噗滋噗滋”的淫靡水声。
  “啊——唔……唔……”何钰在快感里克制不住地尖叫,然后又颤着手把手指咬进嘴里,试图压住自己放浪的反应。
  李敬远静静站在半明半暗的帘边,像被人生生抽了脊梁骨。他因为她的事情,暴怒,痛苦,不甘,最后接受——他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。可等真到了眼前,他才发现,痛是可以把人活活钉死在原地的。
  他连挪动哪怕一寸目光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  “躲什么。”李绍威的声音带着喘息与情欲,身下动作越发凶狠,凿出阵阵白沫。他似笑非笑的引诱着她:“三郎在外头赢了球,正看着你呢。小六要不要让他也进来,一起疼你?嗯?”
  何钰浑身剧烈颤抖,她看着阴影里死物一般站着的李敬远,眼泪夺眶而出,拼命摇头:“不要……不要他……”
  李绍威俯身咬住她的耳垂,声音低哑:“那小六要谁?”
  何钰把手从嘴里拿开,指节上全是牙印。她虽哭着,却清晰地吐出了每一个字:“谁都好……随便换谁……就是不要他……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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