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花朝-同居 她敢喊老公(7 / 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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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贺景尧只说:“等会我来处理。”
  “用凉水冲。”男人握住她的小臂,放在冷水下持续冲洗。
  厨房空间狭小,开间局促,两个成年人并排站立稍显拥挤,肩擦着肩。
  贺景尧个高腿长,压的层板有点低。
  除却烧伤的灼痛感,还有男人掌心的温度,温浅月屏住呼吸,心跳加速。
  有一股雪松香气钻进鼻息。
  “家里没有烫伤药,我出去买。”
  “没事,一会就好了。”白皙的手背泛起一层红肿,看着并不骇人。
  贺景尧坚持,“药店在门口,很快。”
  他松开了她的手腕,特意叮嘱,“用凉水冲一个小时。”
  待到温浅月反应过来时,贺景尧已经离开。
  她听他的话,一直用自来水冲洗。
  渐渐的,火辣的刺痛感消失,温浅月抽回手掌,刚离开流水,那股刺痛仍在。
  原来,是被凉水短暂遮盖。
  仅此而已。
  就像大腿上的深色伤痕,不是好了,而是被长裤遮住。
  小时候烫伤的记忆卷土重来,那时妈妈不知道科学的处理方法,用偏方治理。
  此后每每回想,先涌入脑海的不是烫伤多痛,而是妈妈皱起的眉心。
  仿佛烫伤的不是她,是妈妈。
  爸爸却骂她‘金贵’,一点小伤大惊小怪。
  水声哗哗,冲走了热量,冲不走那一声声责骂。
  贺景尧买好药膏归来,过去了15分钟,他说:“要再冲一会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温浅月过意不去,“您可以忙您的事。”
  贺景尧微微抬眼,“我现在是休假。”
  言外之意,他不忙,没有工作。
  男人站在一旁,静静陪她。
  颀长的身高,更像教导主任,压迫感如悬崖峭壁直直压下。
  窗外的槐树似是被泼了浓墨的绿,树干蜿蜒延伸至天际,树叶好像遮阳的伞。
  阳光从枝叶罅隙落下,晴天也会下璀璨的‘雨’。
  两次烫伤,结果完全不同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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