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“走。”邬宵寒道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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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朱却珊见过王爷。”她从容行礼,语气温和,“家父听闻此案牵涉王府旧事,唯恐灵抚司清晨登门,扰了王爷清静,特命我前来问候一声。”
  “灵抚司查案,也是为了早日平息梦魇。王爷若肯行个方便,既可保全王府体面,也能让陛下少受几分苦楚。”
  甄泉也在此时上前半步,温声道:“王爷,相爷还说,王爷素来喜爱谢无咎的行书。前些日子府中偶得一幅《寒松帖》真迹,相爷不敢独赏,特命在下带来,请王爷品鉴。”
  侍女从马车中捧出一只长匣,匣身乌漆。
  恭亲王看了一眼那只匣子,知道那是相府递来的台阶。他若再拦下去,便是有意同相府、同灵抚司,甚至同陛下作对了。
  半晌,他冷冷道:“……既是禁宫重案,本王自然不会阻拦!”
  说罢,他转头看向管事。
  “灵抚司要问什么,你照实答便是!”
  管事忙低头:“是。”
  恭亲王又看了一眼邬宵寒,语气冷硬:“本王还有事,不奉陪了。”
  他一拂袖,转身往府内走去。
  甄泉朝朱却珊略一颔首,又向邬宵寒拱手示意,从侍女手中接过长匣,随恭亲王往书房方向去了。
  王府门前那股一触即发的气氛,终于消散了。
  檀宁这才有空打量那位相府贵女,看上去二十来岁的样子,虽然身份尊贵,却一丝傲慢也无。发现她的打量,反而主动地盈盈一笑。
  “小女朱氏,奉家父之命前来。若有能帮上灵抚司的地方,二位只管开口。”朱却珊走到二人面前,柔声道。
  邬宵寒敷衍地一点头,随即转向管家。
  “王府请来的戏班通常在何处唱戏?”
  管事得了恭亲王的指示,配合地回道:“若是王爷设宴请班唱戏,多在后园的听春台。若是内眷的小宴,便设在花厅。”
  “霓春班来过王府几次?”
  “这……约莫四五次。”管事说,“年岁隔得太久,小的也记不真切了。”
  “在听春台,还是花厅?”
  “都是花厅。”管事道,“王爷素来爱书法字画,对戏曲并无多少兴致。府中偶尔请班子登门,多是女眷们的意思。若只为内眷听戏,便不会兴师动众去听春台,通常都设在花厅。”
  邬宵寒道:“带路。”
  管家不敢再推,只得应了一声,转身往府内引去。
  恭亲王府门庭深阔,影壁后是一重又一重廊庑。邬宵寒走在前头,管家落后半步,嘴上仍在赔着小心。邬宵寒不理他,他便一直唱着独角戏。
  朱却珊与檀宁走在他们身后,正小声说着话。
  “小女却珊,方才未来得及问候。你就是司正新任的使妖吗?不知姓什么?”
  “我叫檀宁。檀香的檀,宁静的宁。”檀宁也对这相国的女儿颇感好奇,笑着说道。
  她和她那父亲可一点都不像。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。
  “原来姑娘是这样说名字的。”朱却珊想了想,也照着檀宁的法子道:“那我的名字,是《牡丹亭》里‘却原来姹紫嫣红开遍’的却,‘睡意阑珊’的珊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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