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(2 / 5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一整夜精神无比,起床时如同行尸走肉。
  自从认识温禾以来,这是他第一次睡得那么难过。
  昨天确认过没有问题的外表,此时已经被两个黑眼圈毁掉。
  司柏蘅的画像现在看起来像因为没老婆而硬挺过易感期的易碎alpha。
  他直径走去客厅——温禾应该是在那里,因客卧的门打开,里面没有人。
  早晨,小鸡房的遮光窗帘被人拉了起来,阳光倾泻,将色调染成小鸡的黄金小麦色。
  可左找右看,看不见温禾在哪里。
  吓得他光脚跑去玄关,看见鞋还在,松了一口气。
  熬夜人士最忌讳的一惊一乍,再能打心律也差点不正常。
  最后司柏蘅向下一瞥——终于在小鸡房里找到了他。
  找了个角度蹲下,司柏蘅没有贸然开门进去。
  ……怪说不得找不见他,原来是在里面睡着了。
  里面地板重新做了防水和垫高,垫料才换过,干净、蓬松、厚实。
  温禾倚着一个软棉垫子睡得安恬,一些丰容的木头挡住了他。
  他身上是劳动衣,估计是早起想来料理一下。
  小鸡大王蹲在他的胸口,一副要把他孵出来的架势,而浑身更是遍布芦丁鸡崽子们,簇拥在他的脸颊、颈间和腰侧。
  芦丁鸡崽子还未到产蛋的时候,头顶绒毛。
  围绕在温禾身边,像毛茸茸描边器。
  像对小鸡大王的虔诚朝拜。
  更像待在喜欢的“妈妈”身边,享受安宁又和谐的一日早晨。
  一切都安静极了,叫人心也要化了,如果可以,司柏蘅可以在这看到天荒地老。
  直到他又闻见自己不受控制溢出的信息素。
  经过昨夜的荒谬,守恒般变得苦了些,但中和甜度不会让人发腻。
  ……难道他生病了吗?
  因为长期抑制不释放,导致腺体破掉了?像漏气一样?
  司柏蘅抹了把脸,仓促收回信息素,只觉自己坏得不是时候。
  等他把净化换气系统打开,回头时温禾已经醒了。
  小鸡大王也醒了。
  芦丁鸡们更是毛茸茸地炸开。
  温禾匆忙起来时领口还挂了一只鸡仔,他一手捧着赛博小鸡大王一手崽子,两鸡相对,崽子几乎立刻扬起脖子:“叽叽叽啾——”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